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程砚秋墙上血字,扫过云知夏袖中未掩尽的铁盒一角,最终落回她脸上。
第440章方子治不了心病
“但我昨夜翻了太医院二十年前的‘试药档’。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更低,“白鹤先生,曾私调‘鹤涎散’三钱。批注只有两个字——‘试药’。”
庙内死寂。
风卷雪粒扑打窗棂,如万千细足叩问大地。
云知夏弯腰,拾起令牌。
指尖拂过“敕断”二字阴刻,冷铁寒意直透骨髓。
她忽而一笑。
极淡,极冷,像霜刃刮过冰面。
“试药?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,袖口翻飞,将那枚刻着“三”的铁盒,稳稳收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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