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程砚秋左手五指暴起发力,指甲硬生生抠进青砖缝隙,碎屑迸飞;右手残指终于落下,在自己染血的左掌心,以血为墨,划出三道短促而锋利的横线——
第七石髓……在你手中。
字迹歪斜,力透皮肉,末笔拖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云知夏脊背一僵。
不是惊,不是疑,是某种沉埋多年、早已结痂的旧伤,被这七个字狠狠凿开——轰然回响,震得耳膜嗡鸣。
她下意识抬手,探入左襟内袋。
指尖触到那枚温润微凉的石髓——鸽卵大小,灰白泛青,表面布满蛛网般细密天然纹路,入手微震,似有活脉搏动。
她从不离身,只当是原主生母遗物,一枚无甚稀奇的“安神镇魂佩”。
可此刻,她另一只手已自袖中取出方才井底所得铁盒,掀开锈蚀盒盖一角——内里衬着油纸,纸下静静卧着一枚石髓残片,断口参差,边缘泛着与她怀中之物同源的、幽微石髓震频。
她将两物并置掌心。
指尖抚过断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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