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贴左襟内袋,与那方血书素绢,并排而卧。
就在此刻,身后榻上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呛咳。
程砚秋猛地弓起身子,喉间血沫翻涌,顺着唇角蜿蜒而下,滴在枯草上,绽开一朵朵暗红。
云知夏脚步微顿,未回头,只将右手缓缓探入怀中,指尖触到那枚贴身收藏、温润微凉的石髓——
它一直都在。寒风如刀,割裂破庙残檐。
程砚秋的呛咳骤然撕开死寂——不是寻常咳喘,而是肺腑崩裂般的抽搐。
他整个人弓成一张反折的枯弓,喉头猛地一耸,大股暗红血沫喷溅而出,星星点点溅在砖墙“正统”二字的血痂上,像雪地里猝然绽开的毒梅。
可他的右手,仍悬在半空。
残指颤抖如濒死蝶翼,却稳得骇人——指尖悬垂,血珠将坠未坠,凝成一颗猩红欲滴的露。
云知夏脚步未停,却在三步之外倏然顿住。
她没回头,但耳廓微动,听见了那血珠坠地前最后一瞬的、极轻的“绷”声——是筋膜在极限中绷紧的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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