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策马随行于侧,玄色披风猎猎翻飞。
她目光扫过小安微仰的侧脸,见他睫毛轻颤,唇角却浮起一丝近乎虔诚的弧度——不是笑,是心灯初燃时那点无声的震颤。
“你来保管。”她忽然勒缰,俯身将一物递入他掌心。
不是钥匙,不是印信,而是那枚从不离身的药匙——匙柄微凹,正是她当年亲手刻下“七步法”首字“洗”的位置。
小安指尖一触,呼吸骤停。
“我‘看’到了……”他喉头滚动,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游魂,“每一页……都在发光!不是亮,是烫——像刚从火里捧出来的活字,字字在跳,在搏动……”
云知夏眸光微凝。
不是幻觉。
是触觉通感——小安失明十年,却以指尖为眼,以神经为脉,竟在墨痕深处,触到了她落笔时那一瞬的意志温度:决绝、清醒、不容篡改的医者心跳。
她只微微颔首,未解释,亦未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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