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未答。
她只是解下腰间那枚始终未离身的药匙,轻轻放在小安掌心。
金属微凉,却在冬阳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小安指尖抚过匙面那道圆润凹痕,忽然一怔,喉间溢出半声轻呼——
“我‘看’到了……”
他指尖停驻之处,字痕微热,似有光自纸背透出,无声燃烧。
药车颠簸在归途山道上,车轮碾过湿滑青苔,发出沉闷的“咯吱”声。
天色阴得极低,铅灰云层压着山脊,风里裹着铁锈味——春雷将至。
小安坐在车辕前,怀里紧抱着那轴新裱的《药理正卷》,竹简已嵌入素绢夹层,外覆鲛绡,以银丝细绳缚牢。
他指尖始终未离卷轴边缘,一寸寸摩挲,仿佛在读一封用体温写就的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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