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药阁,铜钟撞响第一声——非报时,非聚众,是启典。
老学正立于高台,玄衣广袖,银发如霜,手中一炷香燃至中段,青烟笔直如线。
他未看阶下三千白衣,只抬眸望向南方天际,仿佛目光能穿透云层,落在那方青石之上。
“今日,药心花开。”他声如古磬,沉而不滞,“天下药阁,停诊一刻。”
话音落,鼓声未起,钟声未续,满城忽静。
药杵悬于半空,未落;药碾停于槽中,未转;煎药的陶釜咕嘟一声轻响,水汽升腾,却无人掀盖;江南杏林坊的学徒正欲抓药,手停在抽屉边缘;北境军帐里,军医刚撕开伤兵绷带,忽闭目垂首;就连西市口卖膏药的跛脚老汉,也放下吆喝的铜锣,默默摘下草帽,按在胸口。
——静立。
——默念。
“我愿以身为药引,代人尝苦;
以骨为砧,承万般毒;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