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间至味,原是清欢。”
话音落时,窗外风忽起,卷起一叠摊在案头的册子——程砚秋亲笔手订的《赎针录》终卷。
纸页翻飞,停驻在最后一页,墨迹苍劲,力透纸背:
“我终于明白,赎罪不是建堂,
是让病人敢抬头看病。”
她指尖抚过那行字,指腹下纸纹微糙,像无数双曾颤抖着伸向诊案的手。
远处,小安已蹲在院中老槐下,为一个踮脚才够到他手腕的村童搭脉。
盲目,却耳聪;无瞳,却心明。
他忽然笑了,声音清亮如击玉:“你心跳像小鹿。”
童仰脸:“师父,我能学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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