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正喉结滚动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。
风,在锤影将落未落之际,悄然卷起。
青砖缝里,一粒蒲公英种子,乘风而起。
锤影悬停,如一道未落的天问。
云知夏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意,可袖口内侧,那道旧年被毒针刺穿、又以金丝线缝合的肺络旧伤,却随呼吸微微发紧——像一根埋在血肉里的弦,被这肃穆一瞬悄然拨动。
她没看旁人,只凝着药匙上那点暖光。
光在跳。
不是灼热,而是搏动,与小安腕下脉息同频,与脚下青砖缝隙里蒲公英绒毛的震颤同频,甚至……与远处药田中当归叶脉里游走的微光同频。
医心通明,原来不是玄语。
是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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