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那枚黄铜药匙静静卧在砚池旁。
柄端微凹处,竟渗出一颗血珠,圆润、鲜红、饱满,悬而不坠,像一滴不肯落下的泪。
她怔住。
指尖未伤,无创,无痕。
可血,确确实实,是从这枚陪她剖过百具尸体、量过千种毒性的旧匙里,自己渗出来的。
窗外风止,药心树影凝固在墙上,如一幅未干的墨画。
云知夏凝视那滴血良久,忽然抬手,抽出案头裁纸小刀,刃锋一划,左手中指登时绽开一道细口。
血珠涌出,她将指尖缓缓按向药匙凹槽。
血未流散。反被那铜凹悄然吸尽,无声无息。
第420章断针不冷,它记得疼
刹那间,匙身泛起一线幽微银光——不是反光,是自内而生的微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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