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师父,今天我能“看”见吗
春日将尽,药心树花渐落。
风过处,银白花瓣如雪片纷扬,却不再轻盈,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倦意,坠在青石阶上、药圃泥缝里、甚至小安赤着的脚背上。
他低头看着那瓣停驻的残花,指尖缓缓覆上去,不是拾,不是拂,是“听”。
十年来,他日日扫碑,拂去静园那方无字石碑上的浮尘与雨痕,指腹磨出薄茧,掌心纹路被山风与石棱反复刻写。
他看不见碑,却记得它每道凹陷的深浅、每处风蚀的走向、每回霜降后沁出的微凉潮气。
他不识字,可碑在他掌中,早已是一本摊开的、无声的医书。
今日巡诊至东山坳,老翁蜷在晒场草垛边,枯手搭在膝头,袖口磨得发亮,露出一截青筋虬结的手腕。
云知夏未先诊,只侧身让出位置:“小安,你来。”
小安蹲下,指尖悬空半寸,似在丈量空气的温度。
片刻后,他落指——极轻,却极稳,三指并拢,覆于寸关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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