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再起时,花未坠,碑愈明。
而就在此刻——
北境方向,忽有钟声破空而来。
低沉,滞重,一声,又一声,碾过山脊、越过城垣、撞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。
三日三夜,不绝。
药厨娘跌跌撞撞冲进静园,脸色惨白如纸,手中攥着一封火漆未拆的急报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赎针堂……封门十年的赎针堂!今晨……今晨大门洞开,钟楼有人击钟!”
小安已盘膝坐于碑前,双目紧闭,十指交叠置于膝上,似在倾听风里最细的一缕震颤。
他忽然启唇,声如清泉击石:
“师父……”
“那钟声里,有药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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