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赎针堂的钟,又响了
北境的钟声,第三日寅时未尽,便已撕开京城上空凝滞的云。
不是庙钟,不是宫漏,更非军中号令——那声音低沉、滞重、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钝感,仿佛青铜被烧得将裂未裂,每一响都震得人牙根发酸,耳膜嗡鸣。
它不急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;不悲,却教人喉头泛腥。
静园无风,药心树最后一片花瓣悬在碑顶,纹丝不动。
云知夏站在碑前,指尖正按在“病者有知权”四字墨迹未干的横折处。
她没抬头,可眉骨微抬,眼尾一寸肌肤绷得极紧——那是她心脉最易牵动的位置。
小安已跪坐于地,十指张开,掌心朝天,像两片承接天音的叶。
他耳廓微颤,唇无声开合,数着那钟声的间隙、落点、回响的余震。
忽然,他睁眼,瞳孔里没有光,却浮起一层极淡的银晕:“师父……是程伯。”
云知夏眸光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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