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垂眸,静静听着。
那声响之后,再无动静。
唯有山风穿过钟楼破窗,呜咽如泣。钟腹那声异响,短得像幻觉。
可云知夏的指尖没有移开——药匙尖端仍稳稳抵着青铜,温润的黄铜与冰冷的钟壁之间,仿佛悬着一道未落笔的判词。
她没眨眼,瞳孔却微微收缩。
不是惊,是确认。
是十年解剖刀下练就的听觉本能:那不是锈蚀松动的杂音,不是木梁承重的**,而是……金属匣盖与内槽卡榫,在久滞之后,被一声叩问震得微松。
墨五十一已动。
他膝未弯,腰未屈,只将右手三指并拢,沿钟座基线一寸寸拂过——指腹扫过青砖缝隙、苔藓覆层、铜钉锈迹,最终停在钟底一道几乎与石缝融为一体的暗痕上。
他拇指猝然发力,向内一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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