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一声脆响,如骨节错位。
钟座左侧三寸处,一块嵌石无声弹出,露出下方半尺见方的黑铁暗格。
墨五十一探手入内,动作极轻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——仿佛取出的不是物件,而是一截尚在跳动的心脉。
铁盒入手,沉钝无光,四角包铜,盒面无锁,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凹槽横贯中央。
他单膝点地,双手托起,呈至云知夏眼前。
她垂眸。
盒盖掀开。
内里衬着褪色靛蓝棉絮,中央静静卧着一只青釉小瓶,瓶身裂纹蜿蜒,似曾摔过又拼合;瓶口封蜡早已皲裂剥落,仅余一线灰白残痕。
瓶底刻字,刀锋深峻,力透胎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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