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读了十年医,跪了十年碑,信了十年“圣贤之言不可疑”……可此刻,圣贤没说话,死人开口了。
“呃——”
他喉间猛地一哽,一股腥甜直冲齿根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溅而出,在青石台上绽开刺目红梅。
他双膝一软,仰面栽倒,瞳孔涣散,指尖还在无意识抠抓地面,仿佛想抓住什么早已崩塌的地基。
老学正疾步上前,拂须低喝:“快取安神汤!金针通络!”
云知夏却抬手止住:“不必。”
她俯身,指尖悬于脉童生鼻下三寸,感受那微弱却急促的气息,声音冷而清晰:“他不是病在身,是病在心。心火焚血,非药可解——让他醒着痛一回,比吃十剂安神汤,都管用。”
她直起身,目光扫过满台百官、满场百姓,最后停在程砚秋惨白如纸的脸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