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性走的是少阴肺经,归位精准,无一丝冗余之散、僭越之烈。
她抬眸,笑了。
不是赞许,不是敷衍,是看见了——看见那个蹲在药碾子旁数时辰、把《脉经》默写十七遍的小徒弟,终于把书里的字,熬成了血里的气。
“苦得对路。”她说,声音轻,却字字凿进晚风里,“明天辰时,义学东厢设诊台。你主诊。”
小安呼吸一顿,肩线倏然松开半寸,又立刻绷紧——像一张刚校准的弓,既不敢泄力,又不敢妄发。
云知夏没再多言,只将空碗递还。
小安双手接过,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,微糙,温热,像一片晒透的桑叶。
就在此时,檐角悬着的铜药匙被风撞了一下。
叮——
一声脆响,清越悠长,震得满院将落未落的星子都似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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