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手编的入门教材,油墨印在桑皮纸上,再经药汁浸染、日晒七遍,才得韧而不脆、久存不腐。
这布,正是裁自其中一页边角。
她睁开眼,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,却有寒流在井底奔涌。
“砚秋。”她低语,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,“你终于把自己锁进去了。”
小安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。
他没点灯,只凭耳风辨位,步子踏得极稳,却在听见“药王谷”三字时,足尖微微一顿。
他上前,接过布片,指尖沿着裂口缓缓摩挲。
指腹触到断茬处细微的毛刺,又抚过血字凹陷的沟槽,那里比别处更粗粝,指甲刮过砖面时,曾反复回钩、顿挫、再深压。
“这血写得慢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清亮如刃,“像……用指甲刮的。”
云知夏心口一沉。
能用指甲写字者,必不能执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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