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废了?还是……嘴也废了?
她抬眸,望向院门阴影处。
墨四十八无声现身,单膝点地,垂首,黑衣融在夜色里,唯腰间一柄短匕鞘上,铜环微响。
“你随程砚秋巡过北境三回。”云知夏问,“药王谷可有‘闭关弟子’不得见光之规?”
墨四十八喉结一动,垂得更低:“有。称‘清修九重’,入谷者断尘缘,三年不得出。谷中禁言、禁镜、禁书……唯奉《正统盟录》为圭臬,晨昏叩拜,不得质疑一字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枚烧黑的腰牌,铜面熔蚀大半,仅剩半枚“谷”字,边缘焦黑如炭。
“我兄弟……去年入谷,再无音讯。”
云知夏接过腰牌,指腹擦过那半枚字——铜面温热,似刚离人怀。
她没说话,只将腰牌与焦布并置于掌心,静静凝视。
片刻后,她转身入屋,取来一方素绢、一只青瓷小盏、一支银针。
盏中注清水,银针尖蘸焦布血痂,轻轻一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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