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言语,只将左手摊开,掌心朝上,静静悬在他眼前——那是药师授徒时最古老的姿态:示手,非为施舍,而是请对方辨脉、识症、信己。
小安无声靠近,指尖极轻搭上困谷生左腕。刹那,他呼吸一滞。
“脉乱如麻……可乱中藏一线跳动,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钉,“像冬眠的蛇,在冻土底下,等雷。”
云知夏眸光骤然锐利。
她取出银针,银光在幽蓝灯影下一闪,已稳稳刺入困谷生腕内“神门”“内关”二穴。
针尖微旋,不过半息。
困谷生浑身剧震,喉间发出一声嘶哑如砂纸磨石的抽气。
他右手残端猛地扬起,蘸着膝上未干的血,在湿冷砖墙上狠狠一划
一个字。笔锋歪斜,力透砖粉,血线未断。
就在此刻,远处忽有铜铃轻响,三声短促,是换防哨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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