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深处,墙愈潮湿,霉斑蔓延如溃烂的皮肤。
小安忽然停步。
他指尖悬在半空,未触墙,却似已听见那些字在砖缝里喘息。
他轻声道:“有人在教他们写字……用血,教他们写‘顺从’。”
云知夏没应。
她目光沉沉扫过每一道血痕,最终落在最里间——那扇唯一挂着铁链的牢门后。
困谷生蜷在角落,背抵冰冷石壁,双膝抱拢,头垂得极低。
墨四十八喉结一动,手已按上匕首柄。
云知夏却抬手止住。
她缓步上前,蹲下,与困谷生视线齐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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