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,唇近他耳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入冻土:
“回来!你是医者,不是傀儡!”
话音未落——
梦醒者猛然睁眼!
瞳孔涣散一瞬,随即如被烈火灼烧般急剧收缩!
冷汗瞬间浸透他额角鬓发,顺着下颌线大颗砸落,在青砖上洇开深色圆点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嘶吼冲口而出,沙哑破碎,却字字如刀:
“我背错了!黄连不是万能解毒药!《本草》说它清热,可它伤胃阳!它克伐中气,虚寒者服之,反致呕泻、厥逆……我改了!我全改了!”他右手痉挛般探入怀中,指甲刮过粗布衣襟,发出刺耳声响,终于掏出一本破册——书页焦黄蜷曲,边角尽是炭黑,封面墨迹被血污覆盖,唯余两个残字:“医话”。
他颤抖着将书捧至胸前,仿佛那是唯一能护住心口的盾牌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血沫翻涌的呛咳:“他们说……这是异端!要烧我!烧我的手!烧我的嘴!烧……烧掉所有写错的字!”
云知夏伸手,接过那本滚烫的册子。
指尖拂过封皮,触到凹凸不平的旧疤——是火燎,也是指甲反复抠挖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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