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乱我清修!”
吼声未落,人已掠至三步之内!
袖风掀翻铜炉边缘香灰,灰雾腾起一瞬,他掌中药瓶翻转,瓶口朝下——只要一倾,甜腥雾气便将重新织网,把刚挣开锁链的魂灵,再拖回温驯的茧房。
墨四十八动了。
不是挡,是截。
黑衣旋如墨莲绽开,腰间软剑“铮”然弹出半尺寒芒,不刺不挑,只横于程砚秋腕脉三寸之上,剑尖微颤,稳得像尺规画出的线:“程首徒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凿进岩壁回响,“他们不是不清修,是不想当死人。”
程砚秋腕势一顿。
不是因剑,是因那句“死人”。
——药心丹镇神、抑思、削志,三年服之,人如陶俑,唯余吞咽与呼吸。
所谓“清修”,不过是把活人炼成不会质疑的香炉灰。
就在这一滞之间,小安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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