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药夫熬的药,终于甜了
连日阴雨,山雾沉得化不开,湿气如针,无声无息钻进骨缝里。
云知夏在榻上翻了个身,指尖刚触到枕畔那方素绢,便压不住地咳了两声——不重,却沉,像肺络深处有根旧弦被潮气洇湿,轻轻一颤,便牵出闷钝的回响。
她没惊动任何人,只将呼吸放得更缓、更深,任那点微痒在喉底浮沉,不压,也不纵。
十年前毒针穿肺、金丝缝络的伤,早不是病,是刻进血里的记号。
它不致命,却时时提醒她:人再强,也逃不过肉身之限;医术再精,也治不好所有“未病之因”。
门轴轻响。
萧临渊端着青瓷碗进来时,肩头还沾着檐角滴落的水珠,玄色中衣袖口微卷至小臂,露出一道新结的浅红烫痕——是昨夜药罐倾侧,他徒手去扶,掌心贴着滚沸陶壁硬生生摁住的。
他没说话,只将碗搁在床头小案上,动作极轻,仿佛怕惊扰一缕游丝般的气息。
碗沿一圈细密水汽,在微凉的空气里缓缓升腾,散作薄雾。
云知夏抬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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