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小楷,力透纸背:“润络清露汤,永昌十一年秋,雨七日,成。主方者云氏,监火者萧氏。三百六十五方毕,可伴一生。”
墨五十一未进门。
他站在药心树下,手中捧着那柄随他征战三十七载、刃口崩了七处、血槽早已锈死的黑铁佩刀。
刀身沉重,寒光尽敛。
他俯身,将刀缓缓沉入熔炉——火舌舔舐,铁汁翻涌,映得他脸上旧疤如活物般起伏。
待赤红冷却,他亲手锻打、淬火、雕琢,最终铸成一柄药锄:锄头圆钝无锋,锄柄缠麻,锄身背面,刻三字——“护医·终”。
他没埋在碑前,也没葬于堂侧。
只将锄尖朝下,深深楔入药心树最粗壮的根系旁。
第424章药夫熬的药,终于甜了
泥土覆上,不留坟茔,唯见新泥微隆,如一颗尚在搏动的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