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谁在敲门,谁在等门
笃、笃、笃
不是晨间那般怯弱如叶落的叩门,也不是午后妇人跪阶时无声的绝望,而是三声短促、沉闷、带着血气的撞击,像钝刀砍在朽木上,震得柴门轻颤,门轴吱呀一声**。
墨五十一立在门槛内侧,玄衣如铁,背脊挺直如药锄新刃。
他未拔刀,却已封住所有进路,左足微前,右臂垂落,指节松而蓄力,目光沉沉扫过门外少年。
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,瘦得肩胛骨顶着粗麻衣,右臂缠着一条黑褐相间的布条,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,边缘渗出暗红与黄浊混杂的湿痕,腥臭随山风钻入鼻腔,浓得化不开,连檐角悬着的薄荷干枝都压不住这股溃烂的浊气。
“让开。”少年声音嘶哑,却没半分乞求,只把下巴抬得更高,眼白泛红,瞳仁却亮得骇人,“我要见云神医!不是药阁,不是学徒,是她本人!”
墨五十一眉峰未动,喉结微滚:“静园不接急症,不破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少年忽然笑了,短促一声,像裂帛,“我走七十里山路,脚底磨穿三层茧,就为听一句‘规矩’?我娘躺在土炕上咳血,我爹被村正拖去修堤,说我‘带晦气’——云神医若也守这规矩,那这规矩,不如烧了喂狗!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小安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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