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答“可”,也没说“不可”。
只抬手,自案头一只素陶罐中取出一枚羊脂玉瓶,通体温润,瓶口封蜡未启。
她将它搁在屏风旁一张矮几上,推至边缘,恰好露出半寸玉色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她说。
声音平淡,像在吩咐添一勺盐。
小安颔首,接过玉瓶。
指尖触到瓶身刹那,忽觉一丝凉意沁入皮肤——不是寒,是沉,是某种久经淬炼、不容置疑的“确信”。
他拔开瓶塞,倾出少许粉末。
色如初雪,细若烟尘,落地无声,却在铜盆沸水蒸腾的雾气中,凝而不散,仿佛自有呼吸。
药厨娘已捧来温水浸透的软帕,轻轻覆上小安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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