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极低,几乎融进水汽:“你师父第一次做缝合,刀尖抖得像秋叶。”
小安没应,只深深吸了一口气,俯身,执银剪,稳稳剪开腐肉边缘。
刀锋入肉,血涌如泉。
第428章谁在敲门,谁在等门
他手开始颤。
不是怕,是太清醒——清醒到每一寸溃烂的肌理都在他指腹下尖叫,清醒到他知道,若今日手一偏,这少年就真成了“废肢”,成了“贱命”,成了医籍里一个被划掉的编号。
汗珠顺着他额角滑下,滴入铜盆,溅起微小水花。
他咬住后槽牙,剪、刮、剔、冲……三刻钟,未停,未喘,未错一刀。
当最后一粒蛆被镊出,当创面终于露出底下微红鲜活的筋膜,当药粉如初雪覆上伤口——他包扎的手,反而稳了。
少年一直没哭,直到绷带缠紧,才猛地抽了一口气,肩膀剧烈耸动,泪砸在青砖上,洇开深色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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