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0章谁在台上,谁在台下
太医院前广场,三丈高台孤耸如剑。
红绸未落,人潮已沸。
青石砖缝里挤着赤脚的贩夫、裹头巾的药童、抱着哭闹幼子的妇人,还有踮脚扒在酒楼栏杆上的书生——人人踮着脚,仰着脖,眼珠子死死钉在台上那方空荡荡的朱漆案几上,仿佛那里不是诊桌,而是能劈开天幕的铡刀。
风卷起台角残存的旧符纸,簌簌飞过人群头顶,像一群仓皇逃遁的纸鹤。
程砚秋立于西侧观礼台最高处,玄色云纹锦袍一丝不乱,腰间玉珏温润生光。
他垂眸俯视,目光却如冰锥凿地,直刺台心。
袖中右手紧攥,指节泛白,掌心压着一叠焦黑蜷曲的纸片——那是昨夜他亲手投入铜盆的《百姓医话》残页,火舌舔尽墨迹时,他听见纸页**如人咽气。
“今日非论病,”他唇角微掀,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入耳骨,“乃正道统。”
话音未落,东阶忽静。
众人齐齐侧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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