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正眉头骤锁,刚欲抬手示意禁卫驱离,却见云知夏已抬眸望来。
她未笑,未怒,只轻轻抬手,五指舒展,如松针承露。
“她认得舌图。”云知夏声音清越,穿透嘈杂,“便有资格开口。”
舌诊婆浑身一震,枯枝拐杖“咚”一声杵地,竟站得笔直。
她颤巍巍上前,用蓝布裹住手指,再小心掀开患儿下唇——舌尖微翘,舌苔厚腻如糊锅底,黄浊凝滞,边缘浮着一层灰白浮膜。
她喉头滚动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:“这不是营热……是脾胃积了食,堵住了气,外邪才钻进来!该先消食导滞,再透表——不是往下压火,是往上推气!”
满场死寂。
李御医脸色铁青,袖中手已攥成拳。
云知夏却颔首,转身取笔,在案上素笺疾书:“保和丸加莱菔子、炒谷芽,减神曲三钱,另煎紫苏叶三片,趁热频服。”
药童飞奔取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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