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宫中密报已至:太医院三位致仕老御医联名上书,言辞灼灼——“药心小筑聚众百人,设铜丝引脉,伪托通感,实为摄魂邪术!惑乱民心,动摇国本,恳请圣裁,查封禁绝!”
几乎同时,小筑门外传来沉闷叩首声。
产安娘抱着襁褓跪在青石阶上,额头抵地,发髻散乱,衣襟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与草屑。
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凿地:“求您……收我为徒!我不求活命,只求——能亲手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!”
远处钟楼飞檐下,痛记僧执笔疾书,墨迹淋漓:“七月廿三,女主耗神开百觉,左目永盲,痛极而笑。”
云知夏立于廊下,右眼微眯,目光掠过产安娘颤抖的肩,掠过墨五十一绷紧的下颌,掠过远处宫墙投下的浓重阴影——忽然,她转向东南方向,声音不高,却如冰锥钉入空气:
“三百里内,有三人高热不退,舌苔焦黑,脉如雀啄。疫气已成形,七日之内,必起于北境驿道。”
众人愕然回头——她未诊未见,未遣人探,甚至未踏出小筑一步。
可没人质疑。
因她左眼虽盲,右眼却比从前更懂人心跳、更识气血奔流、更先一步听见死亡在泥土里翻身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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