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颔首,袖口一翻,又递出一册薄册——纸页粗粝,封皮无字,只以黑绳捆缚。
那是她亲笔所书,字字如刻:“凡被‘药心丹’所控者,皆可来药心小筑验脉解毒。不收诊金,不问来历,唯验一脉,解一毒。”
墨四十九双手接过,指节绷紧。
这是战书。
一封盖着血印、蘸着石髓、直插太医院心口的檄文。
他转身欲走,云知夏忽道:“等等。”
她指尖一挑,自怀中取出另一卷素绢——比方才更薄,更轻,却是血书僧今晨新录,字字以指腹渗血写就,未干,犹带体温。
“交予老学正。”她目光沉静,“请他在‘百病擂台’旧址,公开展示。”
墨四十九呼吸一滞。
百病擂台——二十年前,天下医者争鸣之地,因一场“伪方案”被太医院以“惑乱医道”为由焚毁,石碑推倒,擂台拆尽,只余一片焦土荒坪。
如今,那里堆着废砖、朽木、野狗啃剩的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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