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正,当年擂台主裁,因拒签《正统医典》补遗令,被削去官籍,发配岭南教蒙童,去年才拄拐归来,住城西漏雨草庐。
要他在那片废墟上,挂出血书。
这哪里是展示?
这是掘坟。
掘二十年前被活埋的医道良知之坟。
血书僧不知何时已立于庙门阴影处,素衣染霜,双手合十,低诵一声佛号,声如古钟撞裂寒冰:“这一纸血字,要掀翻多少金殿玉册?”
云知夏未回头,只将手中两枚石髓缓缓收拢,指节泛白,掌心震频愈发清晰,仿佛两颗心脏,在她血肉之下,开始同频搏动。
她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冷如霜刃刮过冰面:
“该翻的,早该翻了。”
话音未落,庙内忽起一阵窸窣。
脉残童赤足奔出,掌心托着一方沙盘——细沙新铺,温热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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