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肺络瘀热,肝胆积毒,皆因误食染霉米——米仓南角,第三排麻袋底层,霉斑呈褐绿蛛网状,蒸煮不化,食之三日,热毒壅肺,小儿肝络先溃。”
她顿了顿,右眼倏然睁开,瞳底一点寒光掠过:
“方:清肺饮加减,配刮痧泄毒。程砚秋,施治。”
程砚秋应声而出,银针破空,三童同取肺俞、大椎、曲池,刮板沿脊柱下行,紫黑痧痕一道道浮起,腥臭扑鼻。
半日未尽,三童先后睁眼,啼哭、唤娘、伸手要水。
人群死寂。
火把不知何时熄了大半,只剩零星几点,在晨雾里飘摇如将灭的魂。
墨五十一忽自侧门列阵而出,十名民医司巡察玄甲未披,皂隶常服,腰悬铜印,刀鞘轻叩青砖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三声,如重鼓擂心。
他踏前三步,手中卷宗展开,朱砂批注赫然在目:
“查太医院供粮仓,七月廿三至廿五,共发糙米三百石。其中二十三石出自南仓第三排,霉变率九成七。仓吏已拘,账册墨迹未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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