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抬眸,右眼直视前方,嗓音清冽,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嘈杂:
“若我是妖……昨夜城西发热三童,怎会退烧?”
话音落,百手生疾步上前,双手捧上三份病案——竹纸泛黄,墨迹犹新,盖着民医司朱印与程砚秋亲笔“验实”二字。
云知夏未接。
她闭目,右手缓缓抬起,悬于胸前,五指微张,指尖轻颤,似在承接某种无形之流。
刹那间,心口骤然剧痛!
不是钝痛,是锐痛——如千根银针齐刺,自石髓柱引出的青脉轰然逆冲,撕开经络,撞入神庭!
她右眼睫剧烈一颤,额角青筋微凸,唇色瞬时褪尽,却仍稳稳立着,脊线绷如弓弦。
石髓微光自她心口透出,在素灰衣襟下隐隐浮涌,幽青如活。
三息之后,她指尖缓缓移动,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如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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