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语,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重得像誓约:
“门封了……灯——灭不了。”
窗外,宫墙高耸如墨色巨兽脊背。
一道黑影静静伫立其上,玄色大氅裹住精悍身形,腰间佩刀未出鞘,却已压得檐角霜花簌簌坠落。
他手中紧握一枚玉佩——半枚,断裂处参差如齿,血渍早已凝成暗褐,在月光下泛着陈年铁锈般的冷光。
那是靖王萧临渊当年弃军回京、血战十里夺回的战场遗物。
此刻,他指节绷白,玉佩边缘深深陷进掌心,渗出血丝,混着旧疤,蜿蜒而下。
风掠过宫墙,卷起他鬓边一缕乱发。
他遥望药心小筑窗内那一点未熄的烛火,火苗在窗纸上摇曳,映着云知夏静坐如松的剪影——左眼墨甲幽沉,右眼却亮得,足以刺穿这整座王朝的长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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