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越深……”她喉间溢出低语,沙哑如砂砾碾玉,“脉越清。”
灯焰猛地一跳,映得她半边脸明,半边脸暗,右眼亮得骇人,左眼空茫如渊。
就在此时,小筑外传来急促叩门声,夹杂着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“报——城东槐荫巷,三户人家,大人抽搐,小儿高热昏厥!太医院刚贴封条,说……说‘瘟鬼附体’,要焚屋净巷!”
盲眼侍脸色煞白。
云知夏却缓缓睁眼。
右眼清明如初,甚至更沉、更锐,仿佛能剖开雾障,直抵病灶深处。
她起身,未披斗篷,未乘软轿,只朝门外抬步:“备车。你随我走。”
盲眼侍怔住:“夫人,您……未诊未见,连病家都未近——”
“不必近。”云知夏已踏出厅门,风掀衣角,右眼微眯,望向东南方向,眸底似有暗流奔涌,“我听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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