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,从未露面,只留一缕苦杏仁与龙脑混杂的药香,随风而逝。
窗外,小筑飞檐之上,云知夏独立如刃。
她右眼微闭,感知如网铺展,无声无息,却已悄然织入整座京城的呼吸之间。
而就在她指尖垂落、袖角拂过瓦沿的刹那——
远处坊市深处,一盏灯笼忽灭,又一盏亮起,幽幽晃动,如鬼火初燃。
风里,隐约飘来一句低语,轻得像蛇信吐信:
“……剜童眼炼药,以血饲石髓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已散于夜雾。
但那雾,正悄然变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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