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食指遥遥一指,动作轻缓,却重逾千钧。
“那里……有人心脉将绝。”
风穿廊而过,吹起她鬓边一缕散发。
她未说是谁。
可那指尖所向,正正指向萧临渊寝殿的方向。
——而此刻,东暖阁内,烛火摇曳如豆。
萧临渊立于案前,手中密报尚未合拢,指尖正停在一行朱砂批注之上:
【云氏脉象异变,浮而虚、沉而涩,细辨其源,竟与当年‘蚀心蛊’发作后期……完全一致。】
他另一只手,静静托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针——针尾刻有“活命”二字,早已模糊,却在他掌心微微发烫。
那是七年前北境雪原,濒死之际,一只染血的手,隔着风雪与断刃,将此针刺入他心口三寸,救他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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