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痕未干,眼底却烧着两簇火——不是求生的火,是焚尽过往怯懦的烈焰。
云知夏将袍子披上她肩头,指尖按在她锁骨处,力道沉稳:“从今日起,你不是谁的妻,谁的奴,谁的累赘。你是医者,是手,是眼,是——我药心小筑第一位女弟子。”
话音落,程砚秋上前一步,手中竹简展开,声如金石相击,字字凿入风中:
“《女医令》第一条:凡有志者,不论男女,皆可入学;第二条:入门不验出身,不考资历,唯验三心——仁心、恒心、狠心;第三条:习医者,须先学‘断’——断妄念,断依附,断以身为饵饲他人之欲!”
人群骤然死寂。
随即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轰响!
“女子能学医?!”
“我妹妹昨儿还在药铺打杂,今早递了拜帖!”
“我家婆娘三年前难产,若那时有这等医……”
太医院黄门令率八名御医并十二名执符吏,正踏进坊口,闻言脚步齐齐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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