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她抬手推开通往后院的那扇木门时——
右眼倏然一跳。
不是痛,是预警。
她脚步微顿,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叩,三声,极轻,却似敲在人心最深之处。
门内,石髓柱幽光忽明忽暗,如呼应,如召唤。
她推门而入。
木门在她身后,缓缓合拢。
最后一道天光,映在她左眼墨色软甲之上,幽幽反光,如深渊凝望。
而那扇门,再未开启。夜已深,风停于檐角,连虫声都敛了气息。
石髓柱静立后院中央,通体幽青,内里脉纹如活物般缓缓游走,时明时暗,似与某种节律同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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