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未接钥。
她抬手,亲自执起一盏药灯,灯焰幽蓝,映得她半边脸如覆寒霜。
她迈步,越阶而上,脚步极轻,却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弦上。
石阶尽头,地宫入口豁然洞开。
一股混着陈年药灰、腐土与甜腥铁锈的阴风扑面而来,撞得灯焰狂舞,却未熄。
她提灯而入。
石阶向下,千级,盘旋如肠。
越往下,空气越稠,越滞重,越沉默——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地底吞了半口,只余下灯焰舔舐岩壁的嘶嘶声,和她自己的呼吸。
终于,阶尽。
灯火骤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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