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芯皆浸石髓残柱粉末,灯油混入云知夏左臂三道新伤之血。
墨五十一率民医司弟子执灯列阵,指尖按于灯座暗纹,脉息与灯焰共振;坛守翁颤巍巍将黑钥插入地宫石门机括,齿轮咬合,发出沉闷巨响——不是开启,而是校准。
子时三刻,天穹忽裂。
无雷无风,万籁俱灭。
一道惨白月光自云隙直贯而下,撞入灯阵,霎时百灯齐啸!
幽蓝光焰腾跃升空,竟不散不熄,反在夜幕中织网、延展、交汇——万千光点浮空而起,聚而不凝,颤而不坠,渐成一幅横亘天幕的巨大图谱:
百脉哀鸣,蜿蜒如恸哭之河;
婴童蜷缩,轮廓在光中若隐若现,指尖尚沾糖渍幻影;
脊椎弯曲弧度,与药坑尸堆层层叠叠的倾斜角度,严丝合缝。
远处山坳,百姓举头仰望,有老妇忽扑跪于地,枯手撕扯胸口,嘶声裂肺:“那是我女儿……她才七岁……她偷藏了半块麦芽糖,藏在鞋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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