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从袖中取出银针——三寸长,针尖淬过地火余烬,泛着暗青冷光。
她挽起左臂素绢,针尖抵住小臂内侧,手腕一沉,血线破皮而出,鲜红滚烫,滴落。
一滴,正坠入孩童空洞的眼窝。
第二滴,落在腕骨刻痕之上,血珠沿着那道“药根一等”的凹槽缓缓游走,如活物归巢。
她垂眸,声音不高,却劈开死寂,斩断所有幻语:“听见了。”
停顿一息,再启唇,字字淬冰:
“现在,我用我的血,替你们开口。”
——不是祈求,不是哀告,是契约。
是医者以身为引,以血为契,向天地、向亡魂、向这吃人的神权,讨一个公道的开始。
当夜,药王古坛地宫入口被百盏药灯围成环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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