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乙亥日辰时,活埋于药泥池。
三日后掘出,皮肉尽融,唯骨未朽,浸染药色,呈淡青。
入鼎炼膏。】
字字无声,却比惊雷更烈。
云知夏右眼瞳孔一缩,又缓缓松开。
没有泪,没有颤,只有眼白深处一道极细血丝,悄然蜿蜒而上,如新结的蛛网。
她终于开口,声不高,却像针尖刮过青铜:“你原是白鹤先生暗卫。”
墨五十二喉结一滚,额头重重磕向地面,砖缝里积尘扬起:“是。奉命守地窖第三层,看管‘备录炉’。”
他顿了顿,肩头剧烈起伏:“那一夜,炉火太旺,风从地缝灌进来,吹开炉盖一角……我看见一个孩子,手还攥着脐带,脚趾在火里蜷了一下。”
密室里连烛芯爆裂的轻响都听得清。
“他说‘不纯者,皆为祭’。”墨五十二抬起脸,眼底布满血丝,嘴唇干裂渗血,“可那孩子,连哭都不会——怎么就‘不纯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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