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望着他。
良久。
“你不怕死?”她问。
墨五十二没抬头,只将额头抵得更低,声音沉入地底:“怕。但更怕闭眼后,听见他们在烧。”
话音落,密室风起——不知何处漏进的一缕穿堂风,卷起册页一角,哗啦轻响,如一声未出口的婴啼。
云知夏缓缓起身,素灰衣袂拂过石台,未留一字。
但她右手指尖,在离开前,轻轻点了点册子封面中央。
那里,本该有字的位置,只有一片被反复摩挲、几乎磨穿的空白。
——有人想抹掉名字,却忘了,烙印早刻进骨头里。
次日辰时,义学广场。
晨光刚撕开薄雾,千盏纸灯已悬满长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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