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掀开陈九章的眼皮——瞳孔已经开始散大,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赤红血丝,那是典型的中毒且颅内高压的征兆。
“神罚?”云知夏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摊开,“如果你们的神就是长期让他服用‘噤声丹’,导致重金属沉积把肝脏熬成了石头,那这神确实挺缺德的。”
她撕开陈九章早已被冷汗浸透的中衣,指尖在他胸口叩击。
“咚、咚、实。”
声音不对。
右侧胸腔本该是清脆的空音,此刻却发出了叩击实木般的闷响。
“加上昨夜情绪大起大落,气急攻心,引发了肺络大面积破裂,胸腔积血压迫心脏。”云知夏站起身,从随身的牛皮卷里抽出一柄在此刻看来寒光森森的柳叶刀,刀刃薄如蝉翼。
她环视四周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那些面色惨白的老郎中:“我要开胸清血,做引流。这活儿有点血腥,谁敢看?”
四周一片死寂。
开胸?
那是把人往死里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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