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讲究全尸、讲究气血的传统医者眼里,这哪里是救人,分明是行刑。
“我照。”
程砚秋从人群后走出来。
这个曾经迂腐的书生此刻脸色虽然苍白,手里的油灯却端得极稳。
他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灯芯,让光亮更集中些。
另一侧,一个瘦小的身影无声地挤了进来。是骨语童。
这哑女没说话,只是双手捧起旁边桌案上一具不知是谁家孩子的头骨,轻轻放在陈九章的头侧,那姿态虔诚得像是在为灵魂引路,又像是在无声地告诉躺着的人:别怕,下面有人接应,但你得先在上面挺住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云知夏没再废话。
她抓过一瓶高度烈酒,哗啦一声倒在手上和刀具上,浓烈的酒气瞬间冲淡了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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