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啷”一声,云知夏把铜镜扔在地上。
白鹤先生的嘴唇剧烈颤抖着,那双一直高高在上的眼睛里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了里面的恐惧和迷茫。
“她……真能活?”他像是呓语般低喃。
“不止能活。”云知夏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,每个字都像是宣判,“她将来会比你更懂医。因为她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,而你的,是用来杀人的。”
说完,她没再看那老头一眼,牵起阿芽的手往外走。
“把粥喝了。你没资格死。我要你活着,睁大眼睛看着这群被你判了死刑的孩子,是怎么把你那所谓的‘神坛’踩在脚底下的。”
身后传来瓷碗被端起的声音,伴随着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当云知夏走出地牢时,外面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。
已经是下午了,药王古坛的废墟前人声鼎沸。
那块崭新的匾额已经被红绸裹着,正等着她去揭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