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歪歪扭扭地抄着一副方子,正是云知夏昨日开出的“排毒汤”。
“姐姐说,我身体里有毒,但我脑子没坏。”阿芽抬头看了云知夏一眼,眼神里有了光,“姐姐还说,我能学医。我已经认得三个字了——甘、草、附。”
白鹤先生死死盯着那张纸,像是见到了鬼。
在他那套逻辑严密的理论体系里,“药根”只是承载毒素的容器,一旦废弃就该销毁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学医?
“这就是你嘴里的‘废料’。”
云知夏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面铜镜。
她猛地将镜子怼到了白鹤先生面前,让他不得不直视镜中那个形如枯槁的怪物。
“好好看看。”她的声音冷得掉渣,“白发,枯面,心脉被封,现在还要靠着我的一碗粥吊命。而她,虽然带着一身残毒,却在学认字,学救人。”
镜子里的人影晃动,那张苍老的脸扭曲而狰狞。
“告诉我,谁更像那个该被销毁的‘堕落之根’?是你这个守着死规矩的老僵尸,还是这个正在拼命发芽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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