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一只手却极其干净修长,指腹有厚厚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捏银针留下的。
是个医生。还是个被逼疯的医生。
“我是……锁心郎。”他嘿嘿笑了一声,突然指着云知夏的胸口,“你有药味。好闻。不像那个女人,全是腥味。”
“哪个女人?”
“那个被钉在架子上的小宫女啊……”锁心郎突然开始流泪,那眼泪流过脸上的伤疤,看着触目惊心,“现在的太后娘娘。她怕疼,她不想再被抽血了,所以她让所有人都闭嘴。她把虫子……种在了每个人心里。”
他颤抖着手,捡起一块黑炭,在地上疯狂地画了起来。
那是一幅极其抽象却又透着邪性的图:九根柱子环绕着一个池子,池子里长满了像心脏一样的植物。
而那九根柱子下面,画着无数个小骷髅头。
“这就是皇陵地宫。”锁心郎把黑炭一扔,抱着头尖叫,“那是药母根!她在用活人养药母,用药母养蛊,最后……最后那是给皇帝吃的!”
云知夏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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